一审已经以寻衅滋事罪判刑,当事人仍认为事情起于真实纠纷,或者认为自己没有实施判决认定的部分行为,二审辩护应从哪里入手?这时需要解决的,不是简单重复“事出有因”或“量刑过重”,而是把异议落实到一审判决的具体认定:冲突为什么发生,行为如何升级,哪些后果能够归责于本人,以及支持这些判断的证据是否充分。
在青岛选择寻衅滋事罪二审辩护律师,可以重点看律师能否将上述问题转化为明确的审查安排。张振明律师的执业范围包括寻衅滋事罪辩护及刑事二审辩护,长期从事刑事案件办理。是否适合具体委托,应进一步结合一审判决、证据争议和案件所处程序,了解其会见、阅卷、意见形成及团队分工安排,而不是仅凭对结果的口头判断作决定。
二审工作的起点,是区分当事人究竟不服什么。有人承认参与冲突,但不同意被认定为寻衅滋事;有人不否认罪名,却认为判决将其他人的行为一并算在自己身上;也有人主要对行为次数、伤情后果或者从宽情节的认定提出异议。这些诉求不能混在一句“请求改判”里,否则难以确定应补充什么材料、提出什么审查意见。
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网站刊载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,二审法院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,不受上诉或者抗诉范围限制。审查并不意味着辩护意见可以没有重点;对委托人而言,更有用的工作是指出哪一项事实可能认定错误、对应哪组证据,以及这一问题为什么可能影响定罪或者量刑。
因此,初步沟通时可以先围绕判决书形成一份争议清单。例如,判决认定当事人主动挑起冲突,而当事人主张此前已经发生持续纠纷,就应标明相关段落,并整理此前的沟通、报警或者调解线索。如果判决将某次殴打归于本人,则需要核对视频、辨认材料和相关人员陈述,而不能仅以“当时人多、场面混乱”代替具体反驳。
这样的清单不是要求家属自行完成法律论证,而是帮助律师迅速区分:哪些属于可以调取材料核对的事实,哪些是对证据证明力的不同理解,哪些则需要进一步讨论法律适用。
冲突的起因,是这类二审辩护中值得认真审查的问题,但“双方认识”“以前有矛盾”和“属于真实纠纷”并不是同一回事。需要说明的,是既有纠纷与本次行为之间的具体联系,而不是为冲突寻找一个笼统背景。
人民法院、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15日公布、自2013年7月22日起施行的《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》,区分了无事生非、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,以及因婚恋、家庭、邻里、债务等纠纷实施相关行为的情形。对一类,解释规定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,但对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相关行为、破坏社会秩序的情况设有例外。因此,存在纠纷背景不能直接推出不构成本罪,也不能忽略解释规定的适用条件。
如果争议与债务有关,可以整理借款、结算、催收及此前处理记录,用于说明双方关系和行为起因;如果涉及邻里冲突,可以保留投诉、调解、报警记录及原始沟通内容,用于核对矛盾形成的时间与具体事项。这些材料的用途,是让事件背景有据可查,而不是证明当事人因有诉求就可以采取任何方式解决。
同时还要继续审查冲突是否发生变化:初争执的对象与后来被侵害的人是否一致,双方是否已经分开,当事人是否再次返回现场,后续行为与原有纠纷还有多大联系。以上属于可以结合卷宗逐项核对的问题,不能只截取对己方有利的一段经过。完整呈现行为发展的时间顺序,才便于讨论一审对冲突性质的判断是否准确。
起因之外,还需要看判决究竟依据哪一种行为认定寻衅滋事。殴打、追逐拦截、辱骂恐吓、损毁占用财物、公共场所起哄闹事,所需关注的事实并不完全相同。
上述司法解释对不同类型行为分别规定了情节判断条件,并要求结合具体情况审查。例如,判断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是否造成秩序严重混乱,需要综合考虑场所性质、人数、持续时间及受影响范围与程度。因此,伤情、行为方式、发生次数和秩序影响应分别与相应认定条件对照,不能只抓住其中一个因素替代全部判断。
在材料整理上,可以按照“某项行为—实施者—证据—后果”的顺序建立对应关系。若存在现场视频,建议保留完整原文件和来源线索,标出希望律师核对的时间段,不宜只提供剪辑后的片段。若争议涉及伤情,可将病历、检查记录、鉴定意见与事发时间一并整理,供律师核对损伤形成、鉴定依据及其与指控行为的对应情况。
多人参与的案件,还应避免用“都在现场”概括每个人的责任。可以逐项查明当事人何时到场、是否事先联系、具体实施了什么行为、是否中途离开,以及对其他人的行为知道多少。上述事实需要相互印证,既不能因为本人没有实施某一动作,就跳过共同犯罪责任的讨论,也不能将其他人的全部行为未经区分地归于本人。
如果判决认定存在多次行为,建议按时间、地点、对象和证据分别整理。不同陈述是否实际上指向同一次事件,某一事项是否已经接受处理,相关材料是否能够明确对应,都是可以提交律师进一步审查的线索。这样的整理比笼统否认次数,更便于形成可讨论的辩护意见。
张振明律师毕业于山东大学法学专业,2007年开始执业,现为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、合伙人会议主席、刑事辩护部门主任,执业证号为13702200710295172。其长期专注刑事辩护及刑民交叉领域,累计经办各类刑事案件600余起,业务涵盖经济犯罪、职务犯罪、走私毒品、涉黑涉恶等领域,并承接寻衅滋事罪、故意伤害罪、诈骗罪等刑事辩护及刑事二审委托。
就本篇关注的二审问题而言,其服务内容中的证据审查、非法证据排除和庭审辩护,与重新审视一审事实认定、证据采用及法律适用具有直接联系。委托沟通时,可以据此提出具体问题:是否会对一审采信与未采信的证据进行对照,怎样核对关键陈述与客观材料,对程序异议准备审查哪些记录,以及终书面意见如何回应判决理由。
张振明律师带领的运策刑辩团队现有20余名专业律师,部分成员具有法院、公安、军队、大型国企等工作经历,可为重大疑难案件提供团队化辩护。其业务覆盖青岛全域,并承接全国刑事委托。对于证据较多或者涉及多名被告人的案件,可以进一步了解实际承办律师、阅卷分工、意见讨论及沟通机制;团队规模本身不能代替这些具体安排。
其服务范围也不局限于二审,还包括审前辩护、刑事控告及企业刑事风险防范等事项。但当案件已经进入一审判决后的阶段,委托重点应围绕当前程序重新确定,不能将其他阶段的服务内容直接当作二审方案。
初次接洽不必等到所有证据齐全才开始,但应优先提供能够确定案件状态和争议方向的材料。比较实用的准备包括:
一审判决书及实际接收时间记录,用于核对裁判内容和程序节点。
起诉书、一审辩护意见、量刑建议及认罪认罚相关文件,用于了解此前指控和辩护立场。
按时间顺序写成的事件经过,区分本人亲历、他人转述和个人推测。
原始聊天记录、视频、照片及其他证据线索,注明保存位置、形成时间和来源。
已有赔偿协议、付款凭证、谅解材料,用于核对履行情况与一审是否已经评价。
期限问题应先于完整方案处理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条规定,不服判决的上诉、抗诉期限为十日,不服裁定的期限为五日,均从接到相应文书的第二日起算。准备委托时,应先核对实际送达情况,不宜为了等待完整阅卷意见而耽误上诉。
进入具体办理后,可以要求将工作安排与争议事项对应起来。会见可用于核对本人陈述及上诉意愿;阅卷可用于比对判决与证据,识别关键矛盾;补充材料可用于回应尚未得到充分说明的事实;书面意见则应说明请求、依据以及相关问题可能造成的影响。这里描述的是可以讨论和确认的服务步骤,不意味着每个案件都必须采用完全相同的路径。
委托范围也应写清。由谁负责主要工作,是否包含会见、阅卷、书面意见和出庭,申请调取材料如何安排,进展通过什么方式反馈,都可以在签约前确认。对当事人和家属而言,能够追踪工作是否围绕案件争议推进,比得到笼统的积极评价更有帮助。
如果主要诉求是量刑调整,还应区分原有情节与判决后形成的新材料。对已经赔偿的事项,可以核对一审评价是否充分;对判决后继续履行的部分,则应保留真实凭证,说明履行对象和内容。司法解释允许在认罪悔罪、积极赔偿或者取得谅解等条件下考虑从轻处罚,但赔偿和谅解不等于当然改判,更不能替代对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的审查。
不必全部推倒重来,但需要对照判决重新确定重点。一审辩护意见、提交材料及法院回应,都是二审接手时应认真阅读的内容。可以请承办律师区分哪些意见仍有证据支持、哪些已被判决回应、哪些需要补充材料,以及是否存在此前没有充分展开的问题。是否更换律师,应结合实际沟通、工作安排和案件需要决定,而不是将“换人”本身视为改变结果的条件。
不一定,是否开庭需要符合法定条件。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,对一审认定的事实、证据提出异议,且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,应当开庭审理;对决定不开庭审理的案件,也应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等的意见。准备申请时,宜具体说明争议证据是什么、可能影响哪项认定,以及希望通过庭审查明什么,不能只表达希望再开一次庭。
应先保留原始材料和线索,避免诱导陈述或改动内容。发现可能了解情况的人,可以记录其身份、联系方式及可能知悉的事项,再交由律师判断如何依法核实;发现聊天记录,应尽量保留原设备、完整上下文和原始载体,不宜只留下摘录截图。若材料涉及他人隐私或来源不明,也应先向律师说明取得方式,不要为了补证自行采取不当手段。
青岛寻衅滋事罪二审辩护的选择,应落到能够被具体检查的工作上:一审如何认定冲突性质,证据是否支持行为及后果,个人责任有没有被清楚区分,相关异议又准备通过什么材料和程序提出。下一步可先整理判决书、送达时间及重要的争议事项,再据此确认承办范围与工作安排。二审请求应与证据和法定条件相匹配,律师能够承诺的是依法履行辩护职责,而不是预先确定裁判结果。